
当初换电脑的时候,虽有不舍,但毕竟难敌初遇新欢的兴奋,乃至多少个月的补助一刷而出眉头没有多皱。再者,既然彻底转移了大黑的数据到了小黑,包括所有分区下的所有文件夹里面的每一个记事本每一段诗稿以及里面的每一个字符,如此,换去的不过一个带有硬盘、内存更大的显示屏的物理实体而已,又能有什么可以损失的呢?没有答案。因为答案往往要在以后才能慢慢揭晓。
而当初开始写诗的时候,同样没有考虑过开始写诗的后果,直到总觉得这种连贯的不分行的文字不能被称作文字而又有太多的文字无法表达以分行的形式。如果给我选择的权利,我会选择一天不工作八小时不吃三顿饭,不换电脑不写分行的文字,如果这只是一个有关权利的问题。
人都是难以取悦的,自己难取悦,取悦别人更难,文字则是人取悦的一种方式,所以它也要服从这个规则,所以有时候它难免会取悦一些人又得罪一些人同时让剩下的人觉得它很无厘头。我在一个英语版面上贴了段不分行的文字我觉得它若是分了行就是首诗,在其中我小心地否认了我是孤独的同时我并不排斥孤独也很喜欢有人陪伴,结果那儿就有人跳出来说看来我是太孤独了才写那玩意儿,这种人就是太自作聪明,于是我了他傻逼,胡说八道,于是有另一个人跳出来说赞成那人的看法,我没再敢骂他也傻逼,就逃跑了,不喜欢在BBS上吵架,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练过举重和格斗。
何苦呢,何苦。但我还是想念我的大黑呀,上面有我写了一年的记事本我的诗歌,现在它们都被我拷到了小黑上,只是换了目录,只是我从没打开过它们。我常常想,我是不是应该再新建两个记事本用来写那些分行不分行的文字呢,我常常想,想得太多,从来没做。一年来我搬了两次家,马上要搬第三次,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等那个好多男女好多国家关注的比赛结束了,也许就要搬第四次,要搬回起点,并把它打造成终点。我想说的是如果搬家只是搬家只涉及到力气和搬多好,可是每搬一次晚上睡觉脸孔就要朝向不同的方向,每搬一次就要重新找到一张新的椅子把它变得舒服好让自己能在上面坐得安稳。我不想搬家,只是这也不是一个有关权利的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今晚上玩qq游戏争上游的时候拿了一副好牌,4-k的顺子还剩3个3,其中一个黑桃。夏天有蚊子,我有电和电蚊香。
: 文学


